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这样回(huí )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què )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é )。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了门。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bú )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泪。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她(tā )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yóu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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