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cōng )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cèng )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yuán )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dào ):可是我难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me )?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míng )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知(zhī )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gù )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tiān )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tā )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这声叹息似(sì )乎(hū )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zhì ),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zài )那里。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kàn ),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róng )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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