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zhè )样直观的画面却(què )还是第一次看见(jiàn ),瞬间就让她无(wú )所适从起来。
容(róng )隽哪能不明白她(tā )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bú )能怨了是吗?
我(wǒ )知道。乔仲兴说(shuō ),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qī )竖八的。
容隽见(jiàn )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yī )旧不好看,但是(shì )容隽还是取得了(le )小范围的阶段性(xìng )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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