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shuō )你要来这里(lǐ )住?你,来(lái )这里住?
久(jiǔ )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bú )该
景厘也没(méi )有多赘述什(shí )么,点了点(diǎn )头,道:我(wǒ )能出国去念(niàn )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zhuān )家,带着景(jǐng )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zhe )景厘一家医(yī )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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