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tū )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suō )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de )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zuò )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rù )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hái )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老(lǎo )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suǒ )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那家伙(huǒ )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gè )差不多的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de )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bà )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