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zuò )在地板上落(luò )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qián )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她话(huà )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yòu )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安(ān )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hòu ),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见(jiàn )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dà )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duì )。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dān )心。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dì )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tā )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