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níng )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nán )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yǒu )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霍(huò )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hòu ),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shǒu )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lǐ )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kàn ),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tā )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zì ),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景厘大概是猜(cāi )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méi )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nà )间房。
爸爸!景厘又轻轻(qīng )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gāng )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yī )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xiē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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