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shàng )弹(dàn )了(le )起来。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wéi )他(tā )发(fā )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huà ),难(nán )道(dào )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zhe )了(le )就(jiù )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jiǎo )步(bù )不(bú )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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