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hěn )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èr )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chē )。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xiāng )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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