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me )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cóng )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shuǐ )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le ),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dài )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哪怕霍祁然(rán )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虽然(rán )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jiā ),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jiā ),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你们霍家,一向树(shù )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néng )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