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huáng ),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jun4 )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qù )玩?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men )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wěi )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shēng )眼下身在国外,叮(dīng )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cōng )离开的背影,很快(kuài )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de )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yǎn )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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