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wǒ )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de )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wéi )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wèn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rén )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yī )样,只要听着顺耳就(jiù )可以了,不一定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yǐ ),书名没有意义。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rán )挤进黄金时段,然后(hòu )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gè )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fán )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yě )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sù )度出版了,我和老枪(qiāng )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měi )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然后那老家伙(huǒ )说:这怎么可能成功(gōng )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xù )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hǎo )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xǐ )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jiào )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nián )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yǔ )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hǎo )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xué )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chù )女作,因为没有经验(yàn ),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此外还有李宗盛(shèng )和齐秦的东西。一次(cì )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bú )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kuài )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wǒ )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fāng )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zì )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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