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jiào )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zì )己很尴尬。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dì )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你脖(bó )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gěi )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tīng )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xiǎng )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tái )手就按响了门铃。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zhī )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xià )来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zhāng )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suí )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lái )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