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shì )山盟,实在是(shì )过于轻(qīng )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tóng )样一句(jù )话——继续治(zhì )疗,意(yì )义不大(dà )。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tā )叫我爸(bà )爸,已(yǐ )经足够(gòu )了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dào ):我跟(gēn )爸爸分(fèn )开七年(nián )了,对(duì )我而言(yán ),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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