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chū )了门。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fā )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这震惊(jīng )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yàn )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因为提前在手机(jī )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zhěn )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xī )区,陪着景彦庭和景(jǐng )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zhè )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huì )不想认回她呢?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事(shì )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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