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gěi )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páng )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wǔ )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gè )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霍祁然也忍不住(zhù )道:叔叔,一(yī )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霍祁(qí )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shí )么,要不要我(wǒ )带过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xiān )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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