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yě )出现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那些(xiē )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然后阿(ā )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tóu )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yóu )以后老夏找了个(gè )空旷的地方操练(liàn )车技,从此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rén )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yuè )伙食费,于是万(wàn )般后悔地想去捡(jiǎn )回来,等我到了(le )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chē )给我。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jīng )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wǒ )还略有赞叹说视(shì )野很好,然后老(lǎo )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我说:没事,你(nǐ )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tiān ),停路边的时候(hòu )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dé )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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