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zhù )了鹿然的视线,她(tā )再也看不见任何能(néng )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慕浅坐在前方那辆警车的后座,身体僵硬,目光有些发直。
慕浅连忙抬起头来看向他,努力做出无辜的样子(zǐ ),伸出手来抱住了(le )他的脖子,我知道(dào )错了,你别生气了(le )。
我的确是想对付(fù )陆与江,但我也还(hái )没想好要怎么做,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实施嘛!
说到底,霍靳西不是生气她要对于陆与江,也不是生气她跟姚奇商量,更不是生气她预计划的那些程序,他只是生气——她没有告诉他。
最后一(yī )个字还没有喊出来(lái ),可是鹿然已经失(shī )去了所有的声音——
楼上的客厅里,陆与江衣衫不整地(dì )坐在沙发里,衬衣(yī )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连脸上也有抓痕。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慕浅心里微微叹息了(le )一声,连忙起身跟(gēn )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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