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jìng )说了些什么。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cái )坐了下(xià )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le )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xué )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fāng ),我收入不菲哦。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tīng )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zài )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dà )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dōu )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wèi )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抬手摸了(le )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le )刮胡子这个提议。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liáo )天记录给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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