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如(rú )今这样的状态虽然是庄依波自(zì )己的选择,可是(shì )千星却还是控(kòng )制不住地为她感(gǎn )到伤怀叹息。
她开始像一个普通女孩子一样,为了在这座城市里立足、有自己安身之地,每天早出晚归,为了两份工资而奔波。
眼见着千星迟疑怔忡,庄依波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怎么了你?
他靠进沙发里(lǐ ),看了她一眼之(zhī )后,微微一笑(xiào ),竟然回答道:好啊。
庄依波(bō )没有刻意去追寻什么,她照旧按部就班地过自己的日子,这一过就是一周的时间。
这个是正面的回答,千星却偏偏听出了别的意味。
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扫地、拖地、洗衣服,将自(zì )己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后,转(zhuǎn )过头来看到他,还顺便问了他(tā )有没有什么要洗(xǐ )的。
霍靳北点(diǎn )了点头,淡淡一笑,你气色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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