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bú )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从(cóng )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这些(xiē )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tā )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duō )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tā )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méi )有一丝(sī )的不耐烦。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nà )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kě )能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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