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yī )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yào )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shì )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zài )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大概又过了(le )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dòng )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shū )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xiē )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jun4 )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xiāo )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yī )院。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ké )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继(jì )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wǒ )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yuán )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qù )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jǐ )从商比从政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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