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kè )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lǎo )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méi )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bí )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shì )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我们忙说正是(shì )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第二(èr )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shuō ):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出过的书(shū )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到(dào )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lǐ )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wén )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huò )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yóu )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sì )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xū )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dōu )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等我(wǒ )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wǒ )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men )一支烟,问:哪的?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jiàn )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huí )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shì )政府附近。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jiā )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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