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wàng )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tā )到了适婚之(zhī )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ér )子,需要一个待他(tā )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zǎo )日成婚种种条件之(zhī )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yī )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慕浅与他(tā )对视了片刻(kè ),忽然放下手里的解酒汤,起身走到他面前(qián ),直接坐到了他身(shēn )上,伸出手来捧住他的脸,细细地打量起来。
于我而言没有。慕浅说,可(kě )是对于得罪过我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听到这句话,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shí )么东西重重一击,久久沉默。
苏太太一边说,一边推着苏牧白(bái )进入了卧室。
慕浅笑了起来,那奶奶还对苏太太说,我(wǒ )是岑家的人呢?一(yī )句话而已,说了就作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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