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qí )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乔仲兴忍(rěn )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chuàng )业的兴趣还蛮大的(de ),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me )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děng )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shuō ),好不好?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hé )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jiē )耳起来。
乔唯一听(tīng )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你玩手机(jī )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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