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mèng )母(mǔ )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qíng )绪(xù )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bà )妈(mā )说(shuō )实(shí )话,比较好?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chí )砚(yàn )的(de )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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