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wú )论(lùn )是(shì )关(guān )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dào )她(tā )是(shì )什(shí )么(me )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jìng )看(kàn )起(qǐ )来(lái )甚(shèn )至(zhì )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gè )亲(qīn )昵(nì )动(dòng )作(zuò )。
她(tā )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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