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lǜ )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lì ),那我就(jiù )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jiàng )到最低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hǎo )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huà )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nǐ )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hái )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le )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关于这一点,我(wǒ )也试探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róng )隽伸出完(wán )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zhe )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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