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qiě )以后受(shòu )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yuè )稿费相(xiàng )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lái )一(yī )趟。我(wǒ )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wǒ )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diàn )话就可(kě )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de )车(chē )过来以(yǐ )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guǒ )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qù )啊;第(dì )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xiè ),所以(yǐ )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以后我(wǒ )每次听(tīng )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mò )名其妙(miào )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guó )会穷到(dào )什么地方去?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tā )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gè )比这车(chē )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lái )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kāi )始起风(fēng ),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zài )这个时(shí )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hái )是这里(lǐ )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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