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rén )的时候(hòu )都能表(biǎo )演翘头(tóu ),技术(shù )果然了(le )得。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bú )错并展(zhǎn )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lǎo )夏挂入(rù )一挡,我感觉(jiào )车子轻(qīng )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dé )一切如(rú )天空般(bān )灰暗无(wú )际,凄(qī )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zhēn )他妈无(wú )聊。当(dāng )然如果(guǒ )身边真(zhēn )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néng )昧着良(liáng )心称这(zhè )些车是(shì )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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