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边听,一边坐在推车里使唤人:那一串不新鲜了,换(huàn )一串,也不行,那一串都有坏(huài )的了,不,再换一串,那串色(sè )泽不太对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zǐ )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bú )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de )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这一幕刚好被那对小情侣看到了,姜晚笑得那叫一个尴尬。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gù )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jǐ )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那(nà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zài )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那是(shì )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ya )。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mā )生气。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