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yán ),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nǐ )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xìng )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jīng )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diǎn )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cǎi )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shēng )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yǎn ),便又拉上了。
顾知行也挺高兴,他第(dì )一次当老师,感觉挺新鲜(xiān )。姜晚学习的很快,有些天分,短短几天,进步这么大,自觉自(zì )己功劳不小,所以,很有成就感。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xī )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jiàn )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shǒu )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sì )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肯定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然要(yào )来三请五请,表够态度的。
呵呵,小叔回来了。你和宴州谈了什(shí )么?她看着他冷淡的面容(róng ),唇角青紫一片,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zuò ),现在看着有点可怖。
倒(dǎo )不知,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氏都重?
沈景明听(tīng )到二人谈话,心里冷笑:当他是什么?随便推个女人便接受了?
好好好,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如此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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