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dào )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tóng )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gāo )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hòu )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nǐ )多寒酸啊。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yī )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wǒ )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yī )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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