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yuǎn )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nǐ )不(bú )该(gāi )来(lái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fāng ),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她(tā )话(huà )说(shuō )到(dào )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jǐng )厘(lí )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shàng )却(què )还(hái )努(nǔ )力(lì )保持着微笑,嗯?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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