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yàng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的脸顿时(shí )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lái )扔(rēng )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她主动开了口,容(róng )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tā )的(de )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sī ),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men )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shì )了。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bān )走仕途吗?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guò )了(le )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hǒng )。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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