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来者很毒舌,两句话气得(dé )姜晚差点发火,连呼了两(liǎng )口气,才压下去:不跟他一般见识,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算是个小少(shǎo )年。
对,如果您不任性,我该是有个弟弟的。他忽(hū )然呵笑了一声,有点自嘲(cháo )的样子,声音透着点凄怆和苍凉:呵,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了,也不用这样放任(rèn )你肆意妄为!
但姜晚却从(cóng )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yàng )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kāi )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bú )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chuáng )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她(tā )就是怕他多想,结果做了(le )这么多,偏他还是多想了(le )。
沈宴州说着,弯身把她横抱起来,放进了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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