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méi )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zhī )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gōng )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le )影响。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néng )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yīn )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bú )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yuè )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yǐ )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shì )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jì )人,通常的答(dá )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lái )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lǐ )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wàn )一出事撞到我(wǒ )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kuài ),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wǒ )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huò )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wěi )倒是被别人追(zhuī )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néng )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rén )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yào )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diào )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yǐ )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去(qù )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tiān )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guǎng )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ē )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chú ),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不(bú )能在路当中的(de )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zhè )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lù ),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我曾经(jīng )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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