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很高,也很瘦,皮肤白皙,娃娃脸,长相精致,亮眼的紧。
他只有一个姜晚,是最珍惜的,可她还是要破坏。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shēn )体(tǐ )也觉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tā )新(xīn )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chú )了(le )每(měi )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顾芳菲羞涩一笑(xiào ):但(dàn )你踹我心里了。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yī )睁(zhēng )眼(yǎn ),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qù )了(le )。
姜晚摇摇头:没关系,我刚好也闲着,收拾下就好了。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lǜ )处(chù )理(l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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