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gēn )你爸爸说,好不(bú )好?
那这个手臂(bì )怎么治?乔唯一(yī )说,要做手术吗(ma )?能完全治好吗(ma )?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fù )责回房间里休息(xī ),其他的人和事(shì )都交给我来面对(duì ),这不就行了吗(ma )?
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shòu )。
不严重,但是(shì )吃了药应该会好(hǎo )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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