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zhì )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yán )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de )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huò )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wéi )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bú )是?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jǐn )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bú )愿意做的事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rén )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虽(suī )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shì )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shēng )音。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de )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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