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lán ),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rán )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duō )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年冬天,我到(dào )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dòng ),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bān )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liào )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后来大年三(sān )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zài )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yǐ )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我之所以开(kāi )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jīng )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lái ),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bào )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shā )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dà )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dà )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ān )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hěn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第二笔生意(yì )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dào )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dōu )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jīng )。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而我所惊奇的(de )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míng )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shī )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guī )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de )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yú )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gè )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shī )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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