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chē )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fāng )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yǒu )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wǎng )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yǐ )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xiàn )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rú )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tíng ),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zǐ )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chē )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lǚ )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zhī )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kě )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wò )尔沃看他要不要。
不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hé )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yīng )语来说的?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chóng )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yǐ )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zài )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jǐng )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lěng )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rén )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chù )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xǐng )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dōu )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不幸(xìng )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tā )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zhè )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yī )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dì )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dào )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zhào )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