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lái ),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容恒瞬间微微挑了(le )眉,看了许听蓉一眼,随后才又看向陆沅,容夫人?你这样(yàng )称呼我妈,合适吗?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chóng ),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guò )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lái )找你——
至于往医院跑的原因嘛,小姑娘警觉起来,再不肯(kěn )多透露一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zì )己有点多余。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能抵挡(dǎng )得住?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gāi )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shū )服就红了眼眶。
陆沅也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shí )么一样,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wú )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bú )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与此同时,先前跟(gēn )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zhō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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