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不知道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霍祁然(rán )有些失望地放下了电话。
清晨(chén )八点,霍靳西的飞机准时抵达(dá )桐城机场。
虽然说容家的家世(shì )始终摆在那里,但也许是因为(wéi )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缘故,慕浅(qiǎn )从未觉得他有多高不可攀。
霍柏年听得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又听霍靳西道: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shāng )到祁然,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lǐ )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给听(tīng )到了,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
慕浅摇了摇头,回答道:不好(hǎo )。身为霍氏这样大企业的领导(dǎo )人,还是得从前那个狠心无情的霍先生,才能胜任啊。
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事务,听霍靳西说是常态,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shì )由你主导?好不容易发展到今(jīn )天的阶段,他们不心存感激也(yě )就罢了,居然还想着内斗?
这(zhè )其中,有她认识的媒体人,有(yǒu )热心八卦的吃瓜群众,还有霍家的一众长辈,齐刷刷地赶在第一时间前来质问她。
然而事实证明,傻人是有傻福的,至少可以在困倦(juàn )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jiào )。
霍柏年被他说得有些尴尬,顿了顿才道:她若是不太好,我去恐怕更要刺激她。她情绪(xù )要是稳定了,我倒是可以去看(kàn )看她——
无休无止的纠缠之中,慕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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