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dǐ ),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háng )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xiàng )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抛开国一拿到的二十分政策优惠,她要上建筑系,高考最少要保证658以上。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yī )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guì )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ràng ),给我闹(nào )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shàng )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bīng )。
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zhuā )四宝,结(jié )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shàng )面的柜子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xīng )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按照惯例,五中从八(bā )月上旬就开始补课,暑假时间不到一个月。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yào )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所以她(tā )到底给他(tā )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在跟父母摊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了(le )。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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