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之间仿佛颠倒(dǎo )过(guò )来,这一次,是千星继续开口道:您怪我吗?
霍靳北静静地注视着她(tā ),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道:该是我问你,你要做什么?
说出这些话的时(shí )候,千星始终是冷静的,唇角甚至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电话很快接(jiē )通(tōng ),霍靳北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低沉,什么事?
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běi )划(huá )清关系以来,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这会(huì )儿(ér )仍是如此。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了,你还追问个什么劲?烦不烦?
好?医生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最终无奈地笑了笑,道,你觉得这(zhè )个年纪的老人,经过这一轮生死关头,能这么快好得起来吗?只不过(guò )眼(yǎn )下,各项数值都暂时稳定了,这只是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最好的一个状(zhuàng )态(tài ),但是跟正常人比起来,是远远达不到一个‘好’字的,明白吗?
仿(fǎng )佛她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在讲述别人的人生和故事,从头到尾(wěi ),根本就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活了十七年,哪(nǎ )怕(pà )受尽嫌弃和白眼,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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