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diào ),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dào )日本定来的(de )碳素尾鼓上(shàng ),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miàn )卡车是装了(le )钢板的,结(jié )果被钢筋削(xuē )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wǒ )说:这桑塔(tǎ )那巨牛×。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néng )到处浪迹的(de )人,我也崇(chóng )拜那些不断(duàn )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gǎn )触大得能写(xiě )出两三万个(gè )字。
以后每(měi )年我都有这(zhè )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xiàn )了一些平的(de )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lù )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gè )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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