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yī )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这话已(yǐ )经说得(dé )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因为病情(qíng )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wǔ )两点多(duō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zǎi )细。
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tā ),这固(gù )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yī )天走了(le ),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yì )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jiē )下来的(de )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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