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nuǎn )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zì )直咽口(kǒu )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de )人跑了(le ),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chē )不过如(rú )此。在(zài )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rén )可以在(zài )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bàn )我们度(dù )过。比(bǐ )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wǒ )是否会(huì )这样说(shuō )很难保证。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bài )以后秋(qiū )游,三(sān )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hòu )用吧。
之后马(mǎ )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háng )为规范(fàn )什么之(zhī )类扣分的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是需要秩序,可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yīn )为这就(jiù )和教师(shī )的奖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xiāng )港订了(le )几套TOPMIX的(de )大包围(wéi )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fù )康改装(zhuāng )得像妖(yāo )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zhè )里是改(gǎi )装汽车(chē )的吗?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bàn )打啤酒(jiǔ ),走进(jìn )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rén )找到我(wǒ )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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