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shǒu )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chá )觉到。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qián )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wǒ )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rěn )不住又对他道。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shē )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jiā )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qù )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luò )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yǐ )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shí )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她一边说着(zhe ),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hé )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hòu ),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zì )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jiā )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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